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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海蓝】距离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在靑顶山乡,人们只要一提起王长广和于心龙,无不竖起大拇指,啧啧称赞他俩是“一个脑袋,两个姓的‘铁哥们儿’,无人能及。”

王长广和于心龙的深厚友谊,始建于俩人读师范时,至今已有二十五年了。

当初,王长广和于心龙是同班同学。

平时,俩人情同手足、好似一人,无话不谈,亲密至极。

入学不久后的一天,在那个美丽的黄昏,王长广和于心龙照例来到操场散步,边走边畅谈理想、社会和人生,心潮澎湃,激动万分……

末了,俩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了。

随即,王长广信誓旦旦地道:“于心龙,咱哥俩儿一定要像‘桃园结义’的刘关张那样,患难与共,富贵同享,直到永远!”

“永远,永远!”于心龙听了,毅然积极响应道。

毕业时,王长广和于心龙志愿来到全县最偏僻的靑顶山乡中学任教。

上班后,王长广和于心龙在工作中取长补短,共同提高,很快成为学校教学骨干,受到了师生们的高度赞扬。

三年后,适逢全县中小学校领导班子换届选举,王长广一跃成为学校教导主任。

于心龙着实替王长广感到高兴。

待到王长广上任后,于心龙积极配合他的工作,成为王长广的有力支持者。

可以这样说,王长广所取得的显著成绩,凝聚了于心龙辛勤的劳动汗水。

光阴荏苒,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。

待到王长广荣升为校长之后,他便是“官升脾气长”,立刻换了一副面孔:飞扬跋扈、骄横霸道,六亲不认了。

自此,于心龙的尴尬接踵而至……

平时,王长广只要一到县里去开会,他就雇豪华轿车前往。

其间,王长广经常出入宾馆、酒楼,陶醉于超级享受的美好感觉里。

于心龙看在眼里,急在心上。

于是,于心龙苦口婆心,百般劝谏。

谁知,王长广听了,却将头摇成货郎鼓,不以为然地道:“老同学,你说的这些都对,可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吗?”

说到这儿,王长广停了一下,道:“你没听到时下流传着这样一个顺口溜吗?叫作:‘穷穿皮,富穿貂,王八犊子夹个包’,这是官场上的实力展现啊!我身为一校之长,凡事得上档次才行!不然的话,我就会被上司、同僚和下属耻笑的,再说也影响咱们学校的整体形象啊,你说对不对呀?”

“这……”,于心龙听罢,顿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

半晌,于心龙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随即,于心龙照例苦口婆心地劝说王长广:宴席上少吸烟,少饮酒,这样有利于身心健康,等等。

王长广听了,依旧使劲摇了摇头,不错眼珠地看着于心龙。

半晌,王长广极力鄙视着于心龙的少见多怪,道:“你简直就是孤陋寡闻呀!毛驴拉磨走不出那个圈儿,井里蛤蟆就能看见巴掌那么大的一片天,实在让人……”

说到这儿,王长广停了一下,然后饶有兴趣地说开了:“现在我再给你说一个顺口溜,叫作:‘烟搭话,酒搭桥,办事先动大马勺(请饭局)’。你说我这个当校长的容易吗?那座庙门不得进?那个菩萨不得拜?这就是世俗呀,无可奈何。唉,置身于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之中,如果你不乖乖就范,那就是‘壕外兔子——隔棱子’,唱‘独根调’嘛,结果一事无成啊!”

于心龙听了,无言以对。

继而,于心龙痛苦地摇开了头。

接下来,王长广依旧大肆侵吞公款,极尽腐败之能事,令人咋舌。

及至王长广到乡医院治牙病时,闪电般地与那位年轻、漂亮的女护士郭晓珍勾搭成奸,并且成为公开的秘密时,于心龙毅然苦劝王长广斩断情丝,立刻与对方分手,乐哉悠哉。

王长广听了,照例首先给于心龙说了一个顺口溜,叫作:“一等人,两个家,二等人身边一枝花,三等人用时随便抓,四等人干靠孩他妈。”

说完,王长广停了一下,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开了:“老同学,你知道吗?现在有身份的社会名流出入公共场合时,身边若不跟随一个情人的话,那是令人嗤之以鼻的,人家会鄙视你无能啊!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,不得以而为之!应酬嘛,假作真来真亦假,虚虚实实,这样才能达到和谐、美妙的境界,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呀!”

于心龙听罢,哭笑不得。

继而,于心龙咬牙切齿地迸出四个字:“不可救药!”

这之后,王长广依旧我行我素,吃、喝、嫖、赌、抽,无所顾忌。

此刻,于心龙沉默了。

但是,于心龙内心殷切希望王长广有朝一日能够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”,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必定是“浪子回头金不换”嘛!

可是,于心龙内心的美好愿望却没能够实现。

王长广始终是一意孤行,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最终踏上了不归路。

那是一个星期日的夜晚,王长广在县天地人宾馆狂赌,结果输掉了上百万元。

随即,由于肝火上升,王长广突发心肌梗塞,被送往县医院救治途中,撒手人寰,年仅四十二岁。

至此,王长广和于心龙的距离永远定格在地狱和人间之间了。

光阴荏苒,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。

每逢清明节,于心龙都要带着祭品到王长广的坟前去祭祀一番,以此寄托哀思……

很多人对此不理解,说三到四,甚至是恶意诽谤于心龙。

其中,教研组长甄丹妮恨铁不成钢地对于心龙道:“于老师呀,我看你是‘榆木疙瘩脑袋——不开窍’,何苦呢?”

说到这儿,甄丹妮停了一下,口若悬河、滔滔不绝地说开了:“你和王长广是老同学,共事二十多年了。这期间,难道你就没有一次能够得到提拔的机会吗?我看他是干活找你,好事却给了别人,你一直蒙在鼓里不说,反倒忠心耿耿地为他效犬马之劳,无怨无悔。他死后,你还是念念不忘他的‘大恩大德’,以至于……俗话说,光棍沾点就犯,土鳖棒打不回。唉,我真不知道你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
于心龙听了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。

随即,于心龙不以为然地道:“我是本着同学的情意来行事的,这与王长广生前是否提拔我是两回事。再说我平生只希望自己当正直人,做平凡事,仅此而已,别无他求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人们听罢,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于心龙的脸庞,有疑惑的,有鄙夷的,也不乏赞许和敬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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